虽然景候妃极快的掩饰了过去,但是君羡依旧捕捉到了。

那种感觉,极不对劲。

而对方的慌乱,是因为她当时问了一句话。

彼时之所以那样问,是因为太过愤怒,为离儿不值。

为何,会摊上这样的父母?

当时断没有想到,一句愤怒已极的质问,竟然会牵扯出更深的疑惑来。

坐直身子,飞快的从乾坤袋里掏出一张纸片人狠狠一捏,“松明,当日窥天镜展示景离生平,你也在,你可有看到景离小时候的事情?”

当日因为事不关己,她其实只粗略看了个大概,很多事情都没有去注意,印象最深的,也只是景离被行刑的最后一幕。

“没看到!没看到!我说姑奶奶、祖宗诶!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这样害我出丑!我刚才喷了我师父一脸的酒你知不知道!你害死我了你!”松明抓狂的鬼哭狼嚎,伴着小声的咒骂。

“那你再去窥天镜帮我查一下,景离出生时候的事情,我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被忽略了,很重要!”

“我说姑奶奶,窥天镜你以为是说看就能看的?我喷了师父一脸,现在刚逃出来,你叫我回去找虐吗?再说窥天镜里记录的只有景离生平做过的孽事,以为罪证,昭告天下,与他的结局没有关联的事情是不会出现在窥天镜里的。”

君羡还想说些什么,另一道声音乱入了进来,“松明!你这个孽畜!不肖徒孙!你竟然敢喷老子!你给我站住,你给我站住!老子要揍死你!”

“师父,我是有苦衷的!师父你听我说啊,不是徒儿要喷你,是君羡害我的……”

“想找替罪羊你也找个有说服力的!君羡都被踹到凡间去了,你也能把她拉出来顶缸,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你这个孽徒!”

……

君羡揉着眉心,掐断了与那边的联系,得个耳根清静。

想都没想过要帮松明澄清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