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片刻后,景离勾起漂亮的唇角,“大皇子,请。”
此时的君羡,正坐在原景候府大门的墙头,一手托腮,饶有兴致的,亲眼见证一府的落败。
今日,是景氏阖府搬离的日子,她听到消息立即赶了过来。
“得帮着奶宝亲眼看看,那些欺辱过他的人,最后的下场呢。”晃荡着双脚,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墙面,发出哆哆的声音。
只是那么点声响,很快就被府中的嘈杂掩盖过去。
以前看来华丽整洁的府邸,今日不复以往,每一处华丽,都似压上了一层时过境迁的颓靡。
每个人的脸上,都哀戚戚的,愁云惨雾,眼底满是前路无望的黯淡。
嗯,君羡暗自点头,这就是他们该有的样子。
作得起孽,也要承担得起后果不是。
景候是在景候妃及姨娘们哭哭啼啼的簇拥中,走出房门的。
远远的,君羡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他。
依旧锦袍着身,可惜,没有了匹配那一身华丽衣裳的意气风发,整个人看起来虚弱颓废,死气沉沉。
这个死气沉沉是真的,被疼痛反复折磨了这么许多天,深刻体会了所谓的生不如死,到得如今这个状态,君羡对自己很满意,在景候颤颤巍巍走近的时候,心情很好的挥手打招呼,“前侯爷,这就走了?我特地过来送送你,希望以后还能在京城再见。”
以后每一次见到他,她心情都会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