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切忌招惹国师。
宴上那些但凡告了国师的状的没一个得了好下场,景候,夏阁老,高首辅等等,全是前车之鉴!
还有另一个不可再低看的人,则是景离。
今时不同往日,有了国师君羡做后盾,景离再不是以前那个人人可欺的乳臭小儿。
散席,百官尽数离去,君羡牵了景离,走到皇帝面前。
“皇上。”君羡笑眯眯的。
皇帝冷哼,佯怒,“你还知道朕是皇上啊?一场宴会,就搬倒朕七员大臣!”
“皇上不也是有心要整治他们吗?君羡只是恰好做了皇上手里的那把刀。再者说,也是他们先行撞到刀口上。”
“哼,要数能言善辩,朕手底下的言官都比不上你!”
“皇上过奖了。”
看着眼前少女巧笑倩兮偏又油盐不进的样子,皇帝脑门生疼,又觉好气又好笑,所幸也不再逮着她不放,指了指景离,“这小娃儿,身上当真有大气运?关乎我西玄之国运?”
“皇上,君羡会用心将他教导成国之栋梁。”
“……”皇帝心都塞了。
敢情她前面是打了诳语?在皇帝面前打诳语,那是欺君,君羡知道吗?
手指虚点君羡,皇帝说不出话来。
君羡笑面以对,无辜得很。
随同在皇帝身边的四位女眷,看此般情景稀奇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