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身为国师,君羡却是没有官服的,只按着自己的喜好着一袭素色白衣,因而在人群中,很是惹眼。

景离今日着的是一身浅紫袍服,乌黑的头发用一只白玉冠束起,眉眼精致,粉雕玉琢,不语不笑的时候,周身自然流露出清贵的气质。

一大一小携手缓步而来,无论容貌或是气质,都极为相衬,吸获了无数目光。

走到宫门的一路,不停有官员同君羡打招呼,都被君羡淡淡的点头掠过,暂时绝了他们想要寒暄的心思。

前几日睿王府老王爷濒死回生的事情传出来后,很多当朝勋贵都给国师府递了帖子,想要同君羡拉拉关系,或是想在她手上求得一药,或是想着先行交好再图好处,皆不得其门而入。

今日这次宫宴,是个笼络国师的大好机会,没人想要错过。

因着各怀心思,自然,也无人会对君羡的冷淡置微词。

景候府的马车是紧随君羡一行人到来的,只稍稍晚了一步,景候在车中,看着君羡牵着景离,在文武百官中行走如众星拱月,顿时难抑恨意满腔,看向二人眼神阴冷毒戾,让人不寒而栗。

君羡!

今日,恰好是七日一轮回,他身上毒素最弱的时间,让他赶上了宫宴!

这一次,便是不能将君羡碎尸万段,他也要从她身上扒下一层血皮来!

还有那个小畜生!累他至此的祸源!以前,他能将他稳稳捏在手心,以后,他也逃不掉!

车壁被人轻轻叩响,有声音传将进来,“景候爷,既然到了,便一道进去吧。”

“原来是侯爷来了,多日未见,侯爷身子可好些了?”

“哎呀侯爷,你这段时间连连称病不上朝,我等都日日念叨侯爷,正好今日宫宴,我等能趁此机会好好聚一聚了。”

掀开车帘,在车夫的扶持下下了马车,景候视线扫过站在马车旁的熟人,夏阁老,高首辅,还有周家程家等,人都来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