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的不连我也糊弄了?”景离哼哼两声,翘起嘴角。
“你跟别人怎能一样,你是我的奶宝嘛。”
这话,让景离嘴角翘得更高,偏生嘴里不肯认输,“君羡,我告诉你别叫我奶宝!”
“怎的了?在王府的时候,你也是乖乖叫我姑姑的。”
“我那是在人前做做样子罢了,你真以为我当你是姑姑了!”
“叫了便是认了,做人怎能两面三刀,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呢?”
“君羡君羡君羡!”
“奶宝奶宝奶宝!”
睁眼,看着怀里的奶娃娃而朝她张牙舞爪,君羡逗弄得愈发兴起。
“你真幼稚。”猛地反过身趴在君羡身上,小爪子将手心的发丝绕紧,将女子的注意力全部拉过来,“药丸的事情以后你莫要与人多说了,怀璧其罪,现在定然是有很多人想要打你主意的。那些勋贵们的心思深得很,手段也层出不穷。你若是中了他们的暗算……”
“如何?”君羡挑眉。
“你若是中了他们的暗算,我便又是一个人了,君羡。”
景离收了笑,抬眸静静与女子对视。
黑蒙蒙的眼睛,乍看,如同寒潭死水,安静没有波纹,也寻不到生气,然再细细看去,却能捕捉到深藏在眸底的,他的恐惧害怕。
君羡的心,便拧了一下。
他惯常以任性的方式来同她撒娇,来掩饰他心底想要同她亲近的意图。
因为真正撒娇该是如何的,景离,他不会。
而他只懂得以她对他的包容程度,来衡量确定,她对他在乎,以及有多在乎。
所以她也惯了去包容他的那些方式,惯了他色厉内荏。陡然的,这么突然正色的与她交代,让人的心猝不及防。
一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