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离,你还说伤了膝盖不能走路,你骗人!”司承辛瞪圆了眼,看着行动如常的娃儿,指控。

“不宜走路,不是不能走。”淡淡瞟他一眼,景离道。

“……”司承辛哽住。

“哈哈哈,老头子这小孙儿平日里就是个撒欢的小魔王,难得看到他吃瘪,小娃娃儿不错。”

“祖父,我才是你孙子!”司承辛怒了。

“我孙子又如何,自己不机灵,还好意思嚷嚷。”

“……”到底谁才是亲生的?

几句话的功夫,景离走到床畔,窝进君羡怀里,静静的注视床上的老者。

“以前老头子也曾听人提起过景候府小世子,只是未曾见过,没想到,是这么个漂亮聪颖的小娃娃。”大掌抚上景离头顶,被景离偏头躲了过去,老爷子讶然笑语,“还是个拧性子的,跟老头子一样,哈哈哈。”

君羡不着痕迹将娃儿往自己怀里拢了拢,道,“离儿不喜与人亲近,自小养成的性子。”

刚才老爷子手伸过来的时候,她能察觉到娃儿身子僵硬,若不是她在这里,怕是娃儿就不止的偏头躲开那么简单了。

闻听君羡的话,老爷子看着景离,低低叹了一声,“景候,失了宝啊。”

景候府的某些秘事,寻常人不晓,当朝勋贵却总能收到点消息,且景候常带着嫡子与官员私下密会,也是圈子里不宣的秘密。若非如此,景离不至于小小年纪就被人那般排斥、欺辱,以老爷子看,景候愧对嫡子,愧为人父啊。

只是以前,他不管这些事情,左右与睿王府无关联。

如今与君羡有了交情,又看景离娃儿顺眼,倒开始觉得心疼这娃儿来。

年长的人,最讲究眼缘,景离,就甚是合他眼缘,以后便是看在君羡的面子上,睿王府,也会对景离照顾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