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硬蛮横了几千年,所有的柔软不忍妥协都栽在一个凡间小奶娃身上了,难道真的天理有循环,报应总会来?

“唔,疼……”怀里拱进一个小脑袋,一声软软的嘟囔。

君羡:“……”

仅剩的那点郁闷不翼而飞。

“上些药,我给你揉揉,一时三刻就好了,以后走路莫要急躁,我总归在那等着你。”

“我整日没见到你了,自然急。若是你一直看着我,我便不会摔到了。”

“以后一直看着你。”君羡无力。

“你说的,可要记得了。”

“是,是,至死不忘。”

埋在女子柔暖的怀中,景离微垂着眸子,掩住眼底流溢的彩光,嘴里哼哼唧唧喊着疼,面上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

何时与她闹能让她上心,闹到什么程度不会触及她的底线,他已经越来越得心应手。

别的都可以不在意,唯一点,他势必要争,哪怕对她用上小手段。

他要她的眼里,只能有他。

谁但凡敢来与他抢,便是他的敌人。

膝上,传来凉丝丝的感受,随着女子掌心的揉搓,车厢里慢慢溢开草药的清香。

“疼也忍着些。”按揉的过程中,君羡一直注意着娃儿的表情,怕用力了,他会疼。又怕力道轻了,不管用。

“我以前看到过侯府里的姨娘给庶弟上伤药。”抿了下唇瓣,挨靠着君羡,景离轻轻开口,密长的羽睫一下一下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