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没那个能耐。
“小小年纪,跟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似的,真无趣。”司承辛撇嘴,“快上课了,我先走了,中午下学我来找你吃饭,等我啊!”
说罢,起身,麻利的溜出了课堂。
景离没有多言,只拿出自己的课本,在桌上摆放好笔墨等,静待上课。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堂正式课堂,他很郑重,也珍惜。
因为得来不易。
能有今日,是君羡给他的。而她为他做的,远比他看到的还要多。
她的付出,他不会浪费一丁半点。
周围人的目光,他已经知道原因,便不再在意。又因为司承辛找来,给了人一个印象,潜意识里认为他们是一派,想来,也不会有人早早的不开眼来找他麻烦,就算不顾及他身后的国师君羡,至少,也会对睿王府心怀忌惮。
这个早上,过得很平静。
另边厢,君羡刚返回国师府,就被一道圣谕召进了宫。
御书房里,看着面前悠哉品茗的绝色少女,靖武帝头疼的揉揉眉心。
“你说你怎么就不能消停点,三天两头的被人上折子告状,你是嫌朕的朝堂不够热闹?”
“无证无据,光凭嘴皮子一张就敢来告状,说明皇上你积威不深,唬不住人。要是人人都这般做法,还要国纲律例来作甚?江山社稷怕是早就乱作一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