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人目光短浅,纯属妇人之见,国师还请莫恼,本王早就听闻国师的本事,事不宜迟,还请随本王入内看看。”

“王爷确实能作主?要不要再跟你内人商量商量?我时间充裕,等得起。”君羡认真的建议。

那方司天云的脸却有些黑了。女子的话分明是笑话他家风不严,让后宅妇人爬到头上去发号施令了,“国师说笑了,快请。”

眼下除了装傻充愣自找台阶,他还能怎样?君羡是等得起,可是房中垂危的老父等不起!

这也是君羡隐晦的提醒,她来,是司承彦求来的,是来施恩的,有求于人的是他睿王府。所以,别在她面前摆高高在上的嘴脸,她不吃那套。

不高兴了,她说走就走。

“奶宝,你说去不去?”君羡没顺着梯子爬,反而问怀里的小娃娃。他说去,那就去,他说不去,那就不去。

景离抬眸,深黑的眸子轻轻在睿王妃身上打了个转,点头,“老王爷为人极好,是个德高望重的长者,既然睿王爷恳求,姑姑便去看看。帮不帮得上忙两说,免得到时候有人拿姑姑无名无望再做文章。”

睿王妃被夫君在人前下了脸子,本来已是极为憋闷,在看君羡的作为以及景离一番连消带打的话,更是没绞断手里的丝帕。这两人身在睿王府,却没有给她这个王妃半点面子!怕是好长一段时间,在府中姨娘面前,她都要抬不起头来!

司天云及司承彦岂能看不懂两人的互动,唯有苦笑。

“君姑娘,我祖父病情真的很严重,连着昏迷七日未醒,一众太医都对此一筹莫展,我求求君姑娘,请你救救我祖父,今日所有怠慢之处,之后我们定然好好赔罪!”看出爹和哥哥的尴尬,一直没吭声的司承辛走出来,红着眼眶恳求。

就算是体健的壮年人,七日不吃不喝也离死不远了,何况祖父年老体衰,如何撑得住?

再闹下去,拖延了时间,他怕连最后一线希望都没有了。

恰逢此时,紧闭了半日的厢房大门打开,身着官服的老太医从房中走出来,面上异常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