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贱妇定然还在城中,马上派人去将她抓来!既然是她下的毒,那么她手中也定然有解药!”

“够了!都住嘴,给我滚出去!”景候怒喝,脸色狠戾阴沉。身心受创,本就怒极恨极,这些人偏还要在此时频频提起罪魁祸首君羡,若非手脚无力,景候恨不得拿剑将这些呱噪的妇人一个个给劈了!

提起君羡,就等于提醒他曾受过的羞辱!

众美妇被吓了个寒颤,眼见景候脸色不对,哪还敢留,忙低眉敛目退了出去。在这个男人身边伺候多年,对于他的秉性她们清楚得很。他翻起脸来,比谁都无情。

房中静下来。

景候妃看向床上的男人,心里又痛又涩,她想不通,一夜之间,她怎么就落到了这个地步。

西玄民风算得上开放的了,每年花朝节的时候,未婚的女子甚至都能自己上街游玩,结偶。可是这不代表不注重女子的名声。

似她这般,贴身衣物竟然被悬挂城头供万人观赏,出个门都能被唾沫星子淹死,寻常女子早就自寻了短见去!

“侯爷,我们……该怎么办?”茫然的,她问。

真的六神无主。

昨夜哭了一夜,到现在已经哭不出眼泪来。说她为自己的遭遇痛哭,又何尝不是以此来逃避。她怕,怕眼前的这个男人一句话,她就得为了保全名声去赴死。

君羡,太狠了!

“怎么办?”景候眼睛盯着一处,阴寒毒戾,“我想杀了那个贱人,将她碎尸万段将她挫骨扬灰尚且不能解我心头之恨!可是我不能!”

不管他有多想杀了君羡,他不能!

现在,是他的命,攥在了君羡手里!

再不想承认,又如何?一日之内,请遍了全城大夫,包括宫里最有本事的御医,无一不是对他身上的毒束手无策,甚至连这究竟是什么毒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