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走,君羡没甚形象的歪在椅子上,“应付你娘亲,比应付景候还要累。”
闻言,云夕嘴角一憋,偷笑出声来。
可不是累么。
整个场面都只有静候妃一人在那自说自话,景离是个装聋作哑的,她又是个没资格搭话的,剩下一个有资格的还一点不掩饰自己的敷衍。景候妃再是心大,怕是也撑不了多久。
加之景离不喜欢自己眼前有生人走动,如无必要,南苑的家丁丫鬟等都是不被允许走出后罩房的,以至于景候妃来了,连个奉茶的人都没有。
云夕?除了对她认定的小姐服侍周到外,对别人,她还没有那个意识。
“带你去夏府,你说,你那对亲生爹娘又在打什么主意?”歪着身子,一手撑着下颌,君羡若有所思。
“让我出丑罢了。”
君羡惊讶的看过去,小孩儿面上很是平静。
本来没指望他回答,在她看来,八岁的小娃儿,懂什么。
“你知道?”
“以前,他们也带我去过一些宴会,每次,都会有人欺负我。”
“然后呢?”
景离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很平淡的一眼,君羡不知道为何,心里面竟然觉得很不是滋味。
“世子乃是侯府嫡子,以侯爷的身份地位,怎会有人敢欺负世子?”云夕很是不解。
“因为都是小孩子,就算闹得过分了些,一句小孩子不懂事就能圆过去。”君羡冷笑。
上次在景福酒楼,夏府夫人不就是那样么,只不过被她堵了回去罢了。
“那景候跟景候妃明知道世子会被人欺负,还要带着世子一同赴宴,岂不是故意……”云夕张口结舌,怪不得世子会说他们的目的是让他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