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将来成为他的阻碍。
偏厅里静了一瞬,再开口,景候声音里的阴冷退去,“青竹园那边如何?”
“世子已经过去了。”
“嗯,你好好看着,离儿这段日子多有懈怠,交代那些人严厉些,不可因离儿的身份束手束脚,”放下茶杯,景候视线转向窗外,嘴角勾起的笑意莫名,“严师,才能出高徒。”
“奴才谨遵侯爷令!”
带着云夕晃晃悠悠的往南苑走,君羡一路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东看看西看看,似对周围的游廊、花圃甚感兴趣。
路上偶遇的府中下人,见了她皆行礼避让。
“我如今住在南苑,你既跟了我,便也住那里,待会我让人带你去洗漱换衫,把自己好好整干净了。”
“是,多谢小姐。”紧了手上的包裹,云夕应答。
那是回侯府的路上,小姐带她在沿街的商铺里添置的新衣。
回到南苑,将云夕交给南苑的婢女,君羡首先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出门有一个多时辰,景离那破小孩应该早就睡醒了,指不定正在发脾气。
然推开房门,床上空无一人,只她用的软枕,又被丢到了地上,仔细看,看能看到淡色的枕套上,有几个小小的墨黑的脚印子。
脑子里瞬间就涌出一副画面。
小破孩儿醒了没看见她,给气炸了。
摔了她的枕头就是一阵猛踩,一边踩嘴里还一边咒骂,而且,是特地以鞋底沾了墨汁来踩,生怕她回来以后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