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她省了饭钱不说,还得了“赏银”。
挺满足的。
牵着小孩儿的手,慢悠悠的,走出了景福酒楼。
三楼的一间雅厢,窗户半开,暗红锦裙的贵妇人站在窗户下望,凝着一大一小的背影淹没于车水马龙之中,眼波深沉难辨。
“夫人,为何放过他们?衡哥儿凭白受了委屈了。”力在贵妇身后的嬷嬷声气有些不平。
“不放过又当如何,”抬手将窗户掩上,贵妇人转身坐进席间,姿态优雅的泯茶,“二楼在座的虽然少有身份贵重之人,却多文人墨客,最喜将所见之事口笔相传,若是我为衡哥儿出头处置了他们,便等于承认了夏府主子贵过天子的言论,一旦流言传进圣上耳里,以为我们夏府有染指天下的心思,你当夏府会有何下场?”
在嬷嬷的抽气声中,贵妇人冷哼,眼底浮出沉鸷阴冷,“真是小看了那个女子,三言两语便让本夫人计划全盘倾覆!景离……还需重新谋算!”
“夫人是说,那女子身边的小娃儿,便是景离,景候府世子?”嬷嬷惊讶不已。
“哼,纵观整个京城,你可见过长得容色更甚的八岁稚儿?景候夫妇虽都有一副好容貌,却远不到让人惊艳的程度,也不知怎生出的这么一个妖孽,小小年纪便……!”话语未竞,手中茶盏重重落下,发出噹的重响。
华贵的雅间内,久久无声。
白日的京城大街,车水马龙,人流如潮,热闹繁华。
景离在人群中被推挤了数次之后,被君羡从手里转移到了怀里。
“我自己走!”景离作势挣扎,玉白的小脸儿微红。
“安静点,”柔软的手在景离小屁股上拍了两下,“我知道你能自己走,就是怕一个不注意,你便被人踩到脚底下去了。”
“……”他虽年幼,却是听懂了,这女人又在嘲笑他个子矮!
矮到一个不注意就会被人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