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贵妃你到底想干什么呢?”
蒋韩蓉打了个呵欠,“我想干什么和你有丁点儿的关系吗?”
楚意唇角微扬,“当然,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呢。”对她和傅容来说,靖德帝还是快点儿下台的好,太子上位必不会亏待傅容的。
蒋韩蓉沉默半晌,突地哈哈大笑了两声,下一刻又猛地一收,面无表情道:“好啊,你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若是不答应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画里的春江听了一场莫名其妙的对话,满头雾水,“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蒋韩蓉口中发出嘁嘁的声音,丢了个梨儿进画里,道:“我们在推心置腹。”
楚意环肩轻笑,接道:“商谈大事儿,以你的智商应该会比较难理解,不过没事儿,反正和你没啥关系。”
春江咬着梨一脸冷漠,“呵。”
“所以现在褚贵妃是不是该与我们好好说道说道了?”楚意寻了个地儿坐下,再次启声道。
蒋韩蓉摸了摸微散的发髻,扯着嘴角发出一声冷笑,“我不过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傅兰的母亲在当年是名噪一时的歌舞女,长的好不说,舞跳的好曲儿唱的更好,先帝见了一面便将其带回了宫,赏了个末等采女的份位。
皇宫里讲究个母凭子贵,子凭母贵。先帝不缺公主,她前头还立着十二个姐姐,十三公主实在是无关紧要,直到她被宫人照料着长到五岁,先帝才猛然想起这么个女儿,大概是有点儿愧疚,手一挥便将她记在了四妃之一的谢淑妃也就是现在的谢太后名下。
谢太后是个很温柔的女人,说话轻声细语的,很是能安抚人心。她膝下只有一子,即是现在的靖德帝傅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