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嬷嬷和云绢大惊,急跑着跟上,边走边大吼了几声娘娘。那头傅容听见声儿,手一抖,碗和筷子一起丢在了桌上,缩到了角落里的破箱子。
云妃进来不见人,桌上的饭菜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只零星的剩了几片菌菇沾在碟子上,她抬手一扫,噼里啪啦的落地声叫傅容不由又往下缩了缩。
“傅容!傅容,你给我出来!”云妃手上砸着东西,嘴里嚷嚷着,活像是那山匪寻仇。
“娘娘,娘娘……那头饭菜凉了就不好入口了。”云绢和夏嬷嬷也不敢上去拉扯,只能隔得远远的口上劝慰。
云妃阴着脸瞥向她们,咧开嘴砸了个茶杯过去,“滚!”
她在屋里转着圈儿,最后停在沾满尘灰的破箱子前,“小兔崽子,挺是能躲。”
箱子被猛地打开,傅容缩成一团,抬眼看着她,面上没什么表情,黑漆漆的眸子里也瞧不见其他情绪,云妃见他这样瞬间想起了那位高坐庙堂的皇帝,她扯着他的衣襟把人从里面拖了出来,留着长指甲的手又掐又捏。
他本就瘦的很,几乎没什么肉,她干脆随手取了东西往他身上招呼。
傅容护着自己的头,由着她打也不出声,夏嬷嬷看着心疼却是不敢上前,她以前不是没拦过,结果那云妃却是越打越起劲儿。
室内只听得见云妃的打骂声,过了好一会儿方才喘着气离开。
她一走,夏嬷嬷和云绢就把傅容搀扶着进了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