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巧笑的花枝乱颤,是越发得意。
那天晚上夏楚意叫了她一声妈是真的把她惊的够呛,整日提心吊胆的就怕对方干出什么事儿来找她麻烦,结果一个月过去了,屁事儿都没有,她又放心下来了。
人啊是六界里面最喜欢感情用事的,好歹这具身体是她母亲,想来是念着些情的。
她又吸了口烟,慢悠悠地张着唇轻吹出来,这样的日子可真是舒服呢。不像在家里,所有人都喜欢盯着她,生怕她给长姐丢脸给青丘丢脸,每次睡个男人弄得跟打仗一样。
她就不明白了,狐妖生来就该是勾人的,靠自己本事睡男人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自己爽了舒服了不就好了?那些老女人自己没本事管不住自己男人,怎么反倒是还赖她漂亮惑人了?
街头拐角的车里,阿芮坐在副驾正握着帕子细细擦拭着手里的枪。楚意坐在后座手肘搭在车窗上,指尖勾着浅紫色的礼帽。
“动手吧。”
阿芮的枪法其实算不得特别好,她更喜欢玩儿匕首,匕首落在她手里她能给你玩出一朵花儿来。可惜这里隔得有些远,她的匕首飞不过去。
当枪声响起的时候,大街上一片混乱。
王三巧本来都已经拉开了车门,脚刚抬到一半就听见砰的一声枪响,紧接着心口的地方就是一阵剧痛,鲜血染红了素面儿的旗袍,她捂着心口身体不受控制地滑落在地上,暗骂了一声该死,她的任务还没完成呢!
她喘着粗气,费力地转动身体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开的枪,这具身体的生命力极速流逝,不过在几息间就没了气息,与此同时没了宿体的异世灵魂被这个世界彻底排斥扔了出去。
在她消失的那一刻,楚意明显感觉到了灵力波动,还有一声从上面传来饱含痛苦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