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十六,提心吊胆生怕自己儿子被退货的瑞王妃终于喝到了喜酒,一颗心实实在在的落到了肚子里。这心里头一松啊,差点儿捂着帕子哭出来,太好了,她儿子不止成功找到了媳妇儿,还是个镶金戴玉的,不容易,真是太不容易!
晏呈咧着嘴笑的像个二傻子,他的那些个狐朋狗友瞧他那样恨不得灌他个十几壶,无奈安王在旁边吹胡子瞪眼,只得作罢。冬郎手搭着晏呈的肩,心里眼里是止不住的艳羡,“我娘给相了好几家的亲,一个都没成,你运气可真好,明明入赘,人人都羡慕的紧。”
晏呈得意地扬了扬眉,“那是,你们羡慕不来。”
花烛晕光里美人如画。
晏呈呆呆地看着她,一时竟是痴了,她平日喜欢素色的衣裳,便是绣纹也甚少用艳丽的颜色,喜服凤冠,芙面丹唇,好看的叫他心都快蹦出来了。
兰衣等人已然改了称呼,看着两人喝了合卺酒,笑着唤了声姑爷便招呼了姐妹们退下。房里静悄悄的,隐约可闻见自己的呼吸声,他帮着她拆了凤冠朱钗,对坐在床上。
晏呈呆坐着,不知道是热还是怎么的,额上已经冒了汗,楚意抬手替他拂去,如往常般捏了捏他白嫩嫩的脸,“想什么?”
晏呈红了脸,并着耳廓也发了烫,吞吞吐吐道:“想、想洞房。”
楚意偏头含着笑,他因那笑有些发羞,揽着人倒在了床上捧着她的脸亲了又亲,眉梢眼角都透着欢欣雀跃,哑着声唤了一句,“楚楚……”
洞房花烛过的便是个没羞没躁,顺应着天命去调和阴阳,暖光暧昧,一夜未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