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意笑道:“你老人家还叫一个毛头小子给瞧怕了?”
卫立山瞪了她一眼,转身去了自己的位置,楚意跟在他后头,坐在了旁边。
人还没有来齐,离晚宴开始还有一阵,楚意撑着头倒是叫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凑了上来,晏觉的同胞姐姐晏岚。
晏岚两年前嫁给了定南国公府的小公子,梳着妇人发髻,一张遗传自她生母的脸很是夺人眼球,尤其是在这暗夜灯烛下,朦朦胧胧的好似覆着一层轻纱,半遮半掩的,引了好些视线。
“卫小姐。”晏岚径直坐在楚意身边,美目之中眸光微闪,“卫小姐回京三月有余,这还是你我二人头一次坐着说话呢。”
楚意偏头,一看到这个女人她本来挺好的心情全没了,她冷漠地瞥了她一眼便又转了回去对着正前方眼神放空。
对方态度冷淡,晏岚却好似没察觉,她拿着酒壶与她斟了一杯,“明人不说暗话,觉儿年岁不小了,这婚事怕是拖不得了,如此耗着也不是事儿。”
“我却是不知道瑞王府没人了,出嫁的长姐原能做主府中幼弟的婚事?”楚意端起酒杯转手一歪将里头的酒水尽数倒在了地上,无视晏岚的错愕恼怒,淡声道:“瑞王妃晓得吗?”
楚意自拿了酒壶,又道:“劳烦夫人坐远些,你身上的味道着实叫人犯恶心。”
晏岚生的极像已逝的先瑞王妃沈氏,因得如此,瑞王对她比对晏觉还要上心些,捧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自小千宠万宠着长大,未出阁时嚣张跋扈的堪比皇宫里最惹人厌的小公主,出嫁后因夫妻相处,倒是收敛了不少,但这根儿还是不变的。
从王府郡主到国公府少夫人,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和她说话,最后那恶心二字激的她差点儿忍不住一巴掌掀过去,可惜……她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