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意回道:“是这个理。”
“你既应下,为父过些日子便使人上门去了。”
楚意却是有另外的打算,她微垂着头道:“此事女儿另有打算,父亲不必忧心操劳,既要担下卫氏,如何还能万事都叫父亲挡在前面。”
卫立山疼惜地看着她,“既如此,你自己拿捏着分寸吧……”
和卫立山通了气,楚意神清气爽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一觉睡到大天亮,梳洗完毕用完早膳,梨衣踏进屋内,“大小姐,瑞王府又来人了。”
来的人还是晏觉,外加一个被瑞王妃塞过来的晏呈。
今日休沐,可卫立山有别的事儿出门去了,家中便只剩下楚意这一个主子,自然禀告到她这儿来了。
听说晏觉又上门来,楚意这次到没有像昨日那般直接说不见,反而是颇有兴致地晃去了客厅。
原主和晏觉这门婚事是先帝胡搅蛮缠给定下的,因为原主身体原因,两个人其实不大相熟,但晏觉惯来是个会钻营的,在原主从安城回到京都之后,极尽讨好之能事,倒是让一向对人冷淡疏离的原主给了不少真心。
瑞王最是疼爱先瑞王妃留下的两个孩子,在晏觉和已经出嫁的晏岚面前,现在的瑞王妃林氏和幼子晏呈通通都得靠边。
晏觉年前刚刚及冠,他便豁了老脸到当今面前给他在户部谋了个仓部主事的差事,他也算有几分真本事,现今已经升到了户部侍郎的位置上,在京都年轻一辈里,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楚意第一眼看到晏觉,倒是有那么一丁点儿理解卫芦悠了,长的确实不错,先瑞王妃当年号称姿容冠绝天下,叫瑞王神魂颠倒,不然以她商户女的身份也不可能坐上正妃的位置。
晏觉很好地遗传了他娘的基因。
楚意神色淡淡地走至上首坐下,视线在晏觉身上转了一圈儿便移落到了怔怔出神的晏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