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赋特别想坐起身来给这些女人一人一巴掌,可惜也就想想了。
“你会炼丹?”裴赋盯着头顶上的罩子,语气冰冷地问道。
辛悦知晓这事儿没法叫她脱了干系,遂承认道:“臣妾略知一二。”
“那好,从今日起你便好好地给朕炼丹。”他今日受了大刺激,语气有些阴沉,“若是能炼成丹药治好朕,爱妃,你想要什么朕便给你什么。”
辛悦原以为今日之事无法善了,没想到峰回路转。想要什么便给什么,这种话可不是能随便说的!
王贵妃被裴赋这话震了一下,她惊道:“陛下,此事与辛淑妃脱不了干系,怎么能……”
“闭嘴!”裴赋又怒吼了一声,他转着眼珠子,满是烦躁,“她做没做什么,朕比你清楚。”
王贵妃今日是铁了心要把辛悦置之死地,她就要辩驳,楚意拉了拉她的袖子,她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了嘴。
“你方才为什么拦着我?”王贵妃随着楚意一起去了她的永宁宫,一踏进殿门便质问道。
楚意走在她身边,闲闲地玩儿着玉佩回道:“你急什么?最多半月,少则十日,掌了大权,怎么处置她还不是你我说了算。”
两人说着话又去偏殿瞧了瞧摇篮里的大皇子,见那孩子乖乖地睡着才放心地离开。
皇帝瘫了,这一天两天还瞒得住,可时间一长哪里还兜得住?朝臣奏章将御案堆得满满当当,可裴赋现在就是废人一个,别说他一门心思放在治疗上,就算他摆得正心态,也没那个力气。
国不可一日无君,虽然这皇帝还在,可基本上就跟薨了没什么两样,朝中几个王爷蠢蠢欲动,大有准备一搏的架势。
楚意望着阴沉沉的天空,估摸着现在闹的差不多了,和王贵妃一起晃荡着去了承安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