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真别去。你想吃什么,你点,我烧,让你吃个痛快!”
“我们就去看看。”
周娇果断摇头,“我怕拉不住你,回来心疼地晚上失眠。”
在普通职工每月人均工资只能吃一道菜的情况下,这种好奇心可不能有。
刚开始腰缠万贯的肥羊们还上门,现在连傻肥羊都不上门,她得有多脑残才会跟着她妈起哄。
家里别说有空间物资,就凭她爸一个人的特供也没必要上什么高价馆子。她妈生活水平什么时候受到影响?真是不理智。
时间渐渐接近鼠年的尾巴,即将迎来牛气轰天的牛年。
又是一个新年,哪怕周娇再精心准备,这一年的过大年和闹新春,两者的气氛还是一年不如一年。
吃完一顿集体大年夜,迎来正月初一团拜。
如今也不时兴拱手作揖,说声“恭喜发财”。团拜也好,亲朋好友串门也罢。彼此点头致意和“过年好”所替代。
周娇估计除了平安收到压岁钱,整个京城的孩子们随着爸爸同志你好,妈妈同志你好……真得是遗弃旧俗到不用压岁钱。
集体年,一切如同去年的光景。正月里的庙会和各个游艺园,也恢复不了前几年的盛况。
过了春节,大街上衣着光鲜的行人似乎随着饥饿而减少了不少,偶尔在高价馆才能见识一二。多数人更是脚步匆匆,再也不见往日慢悠悠闲逛的行人。
正月一过,张爹的第三封信也来了。信封内除了喜子代笔的两张信纸,还夹带张爹亲笔私信。
张爹告诉老儿子小两口,自己担心家里粮食暴露,他找了赵传光帮忙,在省城将大部分的细粮换成了粗粮,接着又换成粮票,翻了好几倍利。现在谁也没他手头富裕,让老儿子要是缺粮,记得吱一声。
周娇看了莞尔一笑。她这公爹是个人物。避开赵大山,找到她干爸。这事干得非常妙!再看上面端正笔画,真是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