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侣这个词的意义非同寻常。

云雾敛倒无所谓,有没有这个名分根本不重要,睡了就睡了,她迟早能宰了他。

莫尔加斯·狄许没有回答科斯尔的疑问,安排佣人送客。

“好好好,我多余,我走。”

科斯尔骂骂咧咧离开,背影潇洒极了。

“他找你什么事?”云雾敛扭头问。

莫尔加斯·狄许眸色淡淡:“聚会。”

和人类一样,血族也会在各大庄园举办属于他们的宴会,那是一场血腥的狂欢。

云雾敛怎么琢磨都觉得族中老者不至于坑自己,多半是那老头年纪大了,给错药了,她得找机会回去一趟。

正好,他去参加晚宴,她可以溜走。

“那你可要打扮得帅气一些,我看好你。”云雾敛拍了拍他的肩膀,恢复体力之后,她从他怀里挣脱,小跑上楼。

怀里的温度消散,莫尔加斯·狄许微微蹙眉,他再次抬头看了眼少女果决的背影,总觉得她的心比他还要冷硬一些。

两日后,莫尔加斯·狄许去庄园参加血族聚会,他自然不会带着她这个移动血泉,而是把她锁在家里。

不过这又怎么可能难得住云雾敛。

她轻而易举打晕庄园的佣人逃跑,直接回了云家。

家中气氛压抑,地上铺满了鲜花,族人都穿着黑色的衣袍,那是这个世界丧葬文化才有的丧服。

谁又死了?

怀揣着这个疑问,云雾敛回到院中,撞见了一个小男孩儿。

她还没来得及礼貌询问老者在哪,小男孩儿看见她愣了片刻,哇得哭了,“鬼!有鬼!”

“你才鬼呢。”云雾敛一巴掌给这孩子拍开。

小男孩的动静吸引了不少人围观,老者自然也出现了,依旧是满脸沧桑头发花白的模样。

他看见她亦是很震惊:“你,你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