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嫣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关心他干嘛?赶紧让开。”

她把行李箱一踹,直接越过他。

祁嫣匆匆跑过客厅来到门前,脚步一顿,刚才她的余光中好像看见有个人坐在沙发上。

她回头一看,与终弃四目相对。

啊这……

终弃靠坐在沙发上,见她看过来,叹了口气:“姐姐。”

祁嫣倒吸口冷气,“你今天没课吗?”

“我请假了,想跟你过节来着。”

祁嫣瞪了将翌一眼,这家伙刚才是故意的,就是想让终弃跟她吵架。

祁嫣只好放下行李箱,走到沙发上坐下:“这次情人节我想自己过。”

向来听话的终弃摇了摇头,表现出少有的强势:“其他节日可以,这个不行。”

她耸耸肩:“既然没办法沟通,我还是直接走比较好。”

她起身要走,却猝不及防被终弃一把拉住扯回,他瞬间将她压在沙发上,膝盖弯曲,压着她的腿。

其实终弃也很高,肌肉线条优美,只是他的这张脸过于精致好看,加上故意示弱,总让人下意识忽略他的攻击性。

若说将翌是锋芒毕露的刀,终弃便是藏在棉里的剑。

他定定看着她,声音有些沉:“我是不是叫姐姐久了,真让你觉得你是我的姐姐了,嗯?”

她试图挣扎,可他竟然抓着她的手腕强势地按到一旁。

“放开我。”她用另一只手去推他。

紧接着,另一只手也丧失了控制权,将翌的手钳制住她纤细的手腕,半蹲在沙发旁,挑眉看戏。

“你们!”她气的胸口起伏,干脆把脸埋进沙发的软垫里,不去看他们:“把我放开。”

终弃压得更紧了些,目光染上一层狠色:“今天陪我。”

她又试着挣扎了一下,可紧接着,她察觉到她的手指好似被将翌把玩着,慢条斯理地按压着她的指节,好像下一秒就会把它们掰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