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有其他阿姨附和:“是啊,省会里一个蛮有钱的男的,也就三十五岁,家庭情况挺好的。”

祁嫣挑眉,声音刻意大了些:“三十五啊?这个年纪还没结婚吗?”

“呃,结了,但是人不错,了解了解呗。”

祁嫣冷笑一声:“听懂了, 让我去当情人还是当小三啊,变着法让我给人做妾呢?”

刘春草面色不悦:“别说的这么难听。”

祁嫣没有脱鞋,她直接踩着高跟鞋走进屋,细细的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我每个月给家里那么多钱让你们花,你还惦记着把我往外边卖啊?”

“你把鞋脱了,谁让你穿鞋进屋的!”刘春草直接炸了,噌地站起来:“我把你从小养到大,现在用你一点钱怎么了?这是天经地义的!”

“一点?我大概算了算,我至少给你转了七十万吧。”

此话一出,麻将桌上的其他三位阿姨露出震惊的表情——

“七十万??小嫣给了家里七十万啊?”

“春草,你不是说,所有的钱都是你家儿子在外头挣的奖学金吗?”

“哦呦,怪不得最近穿金戴银的。”

刘春草满脸羞愤,她深知财不能外露的道理,这两年一直藏着掖着,盘算着偷摸给儿子攒套房子娶媳妇,竟让这丫头当众捅了出来。

这事儿要是让那些亲戚知道了,不得都找她借钱啊?

她着急遮掩过去,把牌一推,自作主张散了牌局:“哎呀,不玩了不玩了,这丫头是故意回来找茬的,我可得好好跟她聊聊。”

毕竟是别人的家务事,其他阿姨也不好说什么,打了声招呼陆续穿衣离开。

她们出门时,一眼看见了站在走廊里的宋枕年,虽然惊叹对方俊逸非凡的外貌,但男人周围的气场太强,明显控制着怒意,她们也不好意思上前询问,匆匆忙忙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