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她现在头重脚轻,感觉都快灵魂出窍了。
宗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去休息室,把她放在躺椅上,转身为她接了一杯水。
“谢谢。”她小口喝着,防护罩技术已经全部拷贝进系统内,她得找机会把资料交给云雾敛。
缓了一会,胃部的不适感消减许多,她小声说:“我可以提一个小小的请求吗?”
“不可以。”宗渊目光平静。
祁嫣:“……”
她侧躺着,伸出手拉住男人的白大褂,颇有撒娇意味地晃了晃:“成天在这里待着很闷,我想透透气嘛。”
宗渊垂眸,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她讨好的模样,“实验空间有空气循环和通风系统。”
她丧气一叹,把手无力垂下:“啊,我想出去。”
宗渊瞧她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可比从前接触过的实验体有意思多了,稍微对她放纵一下应该没什么。
她是他目前接触过最好的实验体,偶尔满足一下精神需求也没什么。
“可以。”
祁嫣有一瞬间还怀疑自己听错了,她抬起头,眼睛兴奋地看着他:“真的吗?可以?”
“嗯,做完第一项实验就去。”
“好啊。”她扯了扯他的白大褂:“那你快去吧,早点忙完我早点出去。”
宗渊挑眉,那双比水墨画还要浓的眼眸看着她。
祁嫣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原来是需要她做第一项实验。
她认命起身:“来吧。”她蹬上拖鞋走了两步,突然停住,“对了,打麻醉吗?”
“不打。”
“哦,好。”
一回生,二回熟,祁嫣觉得最近和手术室格外有缘分,从前是跳窗,现在是做手术,她的人生阅历真的蛮丰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