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卡在祁嫣身旁划出一道漂亮的飘逸弧度,云雾敛身穿军绿色战斗服跳下车,二话不说把趴在地上的祁嫣背起来,也不嫌弃脏污的泥土,背着她重新爬上大卡的副驾。

坐在驾驶座的秋京墨皱紧眉头:“怎么伤成这样?”

“是啊,我嘱咐过很多次了,让小队的人照顾好你,他们是虐待你了吗?”云雾敛立刻去扒祁嫣的衣服,要检查她的身体。

秋京墨目不斜视踩着油门朝着基地行驶,一路加速,油门表都快被他踩爆了。

祁嫣前所未有的心安,她的眼尾甚至流出一滴泪,心底又踏实又感动。

“别哭啊,你怎么了?说句话。”云雾敛半蹲在副驾驶旁,从车里找到一条干净的毛巾,细致地擦着祁嫣的脸颊。

“没事。”祁嫣缓了缓,才有了些许力气:“谢谢。”

如果不是他们关键时刻赶过来,她可能真的要坠入海里了。

听到这声谢谢,云雾敛整个人都不好了:“别跟我说谢谢,好奇怪啊,我们本来就是并肩作战的队友,你知道吗?刚才我们相遇的第一刻,在你看向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回来了。”

云雾敛笑着,脸上露出甜甜的酒窝:“因为你就是你,那个眼神坚韧又明亮,是那些锚点远远比不上的,所以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啦,我真厉害。”

“是是。”祁嫣虚弱地笑着,又因为腹部的疼痛微微皱眉。

她扭头看向窗外,那道尾迹云仍然存在,只是红色的眼睛消失了。

果然,廉正想让她死。

它虽然不能直接杀死她,却可以通过万般规则折磨她,比如她身体里的疼痛,就是从上个世界带进来的。

秋京墨一路沉默,快速将车开到基地,正如背景所介绍的那样,所有幸存者早已拧成一股绳,大家都在为活着而努力,所以进出基地不会有繁琐的手续。

不仅这辆大卡出来接人,基地派出了许多车出去,眼下陆陆续续有车回来。

偌大的基地城墙并没有想象中的高耸,约莫三层楼的高度,中央摆着一扇大门,此刻敞开着,一直有人进出,安排外出人员快速回来。

云雾敛介绍着:“跟你一队的那些人我们也派车接到了,他们距离更近,比你早获得支援,我是这里的指挥官,有我罩着你,谁也伤害不了你。”

“指挥官原来是你,我还以为是谁呢。”祁嫣笑着,声音很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