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村子的房屋建造本就不规律,有的人家甚至把菜园子也要标上号码,原本布局就复杂,这样一来更乱了。

就在祁嫣焦头烂额时,一个妇女出来倒水,碰巧遇见了二人。

“你好。”祁嫣主动上前:“我想问一下李婆婆家在哪啊?”

妇人打量他们几眼,神色自然从容:“游客吧?再往里走,经过三个屋子后左转。”

“谢谢。”

在他们走后,妇人的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在高照的艳阳下阴森诡异。

……

有了指路,祁嫣拉着终弃顺利找到了李婆婆家。

李婆婆家是简陋的木屋,坐落在村子深处,被荒废的田地包裹,木屋外表滋生蛀虫,开裂的缝隙中能看到白色蛆虫在扭动,整体潮湿发霉。

木屋的门上贴着一副老式对联,对联的边已经打卷,褪落的红色将破烂的木门浸红,门上的福字却是崭新的,与周围格格不入。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晃荡着摇摇欲坠,瞧着极不结实,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布满刀刻般皱纹的脸,阴郁地盯着她们。

“您好,我们是旅游团的,被村长安排在这里住。”祁嫣小心谨慎地打招呼。

李婆婆穿着灰黄色褂子,佝偻着背,上下打量一番祁嫣,似乎在审视她,过了几秒后撑着拐,一步步迈腿挪着让开位置:“进来吧。”

从始至终,李婆婆从未递给终弃一个眼神。

天还未黑,眼下是日暮,可屋内一点阳光都透不进来,屋子所有的窗户都被木板钉死了,老式水龙头无法拧紧,一滴一滴的水打在水池中,发出清脆的声响,像一滴一滴点在心上,激得人直打寒颤。

祁嫣搓了搓胳膊,隐隐觉得有股凛冽的寒意在侵蚀她。

李婆婆带她们来到里屋,这里更加压抑,她抬起拐杖指了一块放置杂物的地方:“原来我儿子住在这里,除了这张床没有其他可以睡觉的地方,你们自己清理出来住吧。”

祁嫣顺势问:“你儿子呢?”

李婆婆深深看她一眼:“出差。”

“什么工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