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可能是我没有休息好,看错了吧。”她神色恹恹,脑海里闪过一辆又一辆灰色轿车。

这到底是她精神出问题了还是齐言的手段,她居然一点儿都分不清了。

“我在呢。”齐言摸了摸她的发丝,拿出手机预约了心理医生。

回到家的时候,祁嫣整个人都是懵的,她坐在沙发上呆呆地回忆。

齐言倒了杯温水放在茶几上,随后在她身边坐下。

祁嫣靠着沙发,从一旁捞了一个抱枕抱在怀里。

从前她知道自己面对的敌人无论做什么,系统都会给她保障,所以她敢拼,敢闯,敢搏一线生机。

但她现在的敌人是自己,也是审判局,她最信任的d77虽然不会背叛她,但也会受到控制,她不能给予全部信任。

她所在的是万丈深渊,无论怎么走都会坠亡。

她所出现的幻觉,到底是齐言的下药谋害,还是审判局的意识控制?

枯坐了一个小时后,齐言接通电话,出了一趟门,没过几分钟便回来了,手里拎着包装袋,上面引着‘芈’字。

“我订了那家的外卖,或许会影响口味,你先吃点。”齐言拆开包装,将菜品一一放在茶几上。

他身上还穿着西装,从回到家的时候,他始终沉默地陪在她身边坐着,到现在也没脱外套。

“为什么?”她轻声问。

“嗯?”

“为什么这么照顾我?”明明他只需要杀了她就可以,现在做这些事都是多余的。

齐言捏了下她软乎乎的脸,“你是我的妻子。”

听到这个答案,她露出笑容来。

不是高兴,也不是欣慰,只是觉得悲凉,听着讽刺。

“我不太想吃饭。”她双腿盘在沙发上,搂着抱枕:“你吃吧,我看会儿电视。”

“好。”

齐言没有再劝,不过也没吃饭,他起身脱了外套和腕表,挽起衬衫袖子去了厨房。

他剥了新鲜的虾,细致挑出虾线,做出虾滑,在锅里用去皮黄瓜煮出鲜味,再滚入被蛋清腌制过的虾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