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位公主就是一次侍寝之后得了势,既然她可以,她们必然也行。

几人心思各异,都期盼着这位年轻俊美的君王可以选择自己。

北堂殊凤眼微阖,语调慵懒:“安排吧。”

北堂殊准许的话音刚落,阶下一位女子便发出惊呼声,她匆匆抬起头,与他对视一番后耳根薄红,意识到自己失态再次把头低下去。

青鸾皱眉,冷道:“成何体统。”她看了眼册子,对上了这位女子的名字:“姜慧娴,上穹国大臣的庶女。”

听见点名,姜慧娴之毫不犹豫地下跪:“臣女只是意外,一时失态,还请陛下责罚。”

周围垂首的宫人听到她说到最后一句时险些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的表情。

凡是在陛下身边的人,上到朝臣下到奴才,谁都知道‘请罪’是万万不能请的,陛下的责罚降罪,都是剥皮削骨的手段。

北堂殊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她:“有何意外?”

姜慧娴道:“臣女听闻,陛下极为宠爱隗国公主,想必那位公主天资绝色,陛下定不会再收我们的,以至于听到今日侍寝,有些意外……”

北堂殊轻笑,“那你是想侍寝,还是不想?”

姜慧娴露出羞涩的笑容:“想。”

谁不知道早晚有一天北堂殊会成为天下共主,更何况他现在改了性子,早日追随没准可以飞黄腾达,她的姿色也不差,定是比那公主强的。

北堂殊看向青鸾:“就她了。”

姜慧娴难掩喜色。

有一宫人小跑过来,在北堂殊耳边说了什么。

“什么?”北堂殊皱紧眉头。

刚刚宫人告诉他,隗国公主从侍卫手中夺了剑,正直奔浮芸宫。

扬言,要当场刺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