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很奇妙,总有一天他要让她清楚,他的王权是不可撼动的高山。

殿外的高空上,苍穹浩茫,一只白头鹰展翅掠过。

殿内荒唐。

宫人低头看着地面,眼不见,耳不闻。

说来,这倒是第一次有承恩受宠的女子,也不知道她能在陛下手里活多久。

殿内安静下来。

“不疼了吧。”他犹觉得她昨夜时的紧张和痛苦,今日的状态倒是好了许多。

她沉默着,将脑袋埋在手臂里。

北堂殊抚着她的发丝,“这样的裙子方便,以后你便一直这样穿。”

“何必这样……羞辱我。”

北堂殊挑眉,“羞辱你?孤何曾对你用过大刑,又何曾当着众人面给你难堪?何来羞辱一说。”

她抬起面庞,满脸泪痕:“还不够吗!你在朝堂上下旨,不让我穿……”她越说越羞愤:“不就是为了想让天下人看我的笑话吗!”

北堂殊闻言一怔。

他做事向来随心,今日上朝之时,朝臣说的那些话在他耳朵里都成了嗡嗡蝇语,他满脑子都是她。

想到她昨夜穿薄纱的样子好看,干脆直接下旨,改了她的衣裳。

他从来不会顾及天下人怎么想,所以根本没思虑得那么深。

如今圣旨已下,她这么穿虽说轻佻,却实在方便,他不想更改旨意,干脆道:“孤下一道令,大晋疆域,谁若敢谈及你,便拔掉舌头,剜去双目,如何?”

他愈发觉得此令可行。

说罢,他准备叫人进殿。

“不用了!”她扭动着娇躯,“你先放开我。”

他轻笑,将她手腕上的腰带解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