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错过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恐惧。
原来还是怕的。
那在逞什么强呢?
“你不会死的。”北堂殊掐住她脖颈的手没有用力,反而用拇指指腹微微摩挲着,声音低磁魅惑:“大晋一共有三百余种刑法,孤会让你每个都体验一遍。”
他手心用力,将她拉近了一些,他近乎要贴着她的脸颊,能感受到她在微微颤栗。
“每当你在一种刑罚底下要死的时候,孤便让人将你救回来,直到你肯服软,说出隗国玉玺的下落为止。”
“孤就不信,你这根骨头,敲不碎。”
北堂殊如地狱爬上的恶魇,字字句句森冷彻骨。
次日,回师。
血祭军旗的人是隗国当地的百姓。
听说临死前,那位百姓大喊苍天不公,让暴君当道。
自此,隗国覆灭,原本的土地成为了大晋的一部分。
祁嫣跟随着大晋士兵回朝。
她困在囚车里,巨大的囚笼中,她瘦小得如一只猫儿。
旁人见了都会心生怜悯,只有她自己知道,能一路坐着是多么爽的一件事。
她原本以为,按照她的待遇规格,她会被捆在马后,被军马拖着跑。
她甚至做好了被拖行的准备,现在看来,她很幸运嘛。
d77愁得要命:【大人啊,您还有心情乐呢,等到了大晋,有您受的。】
祁嫣:他说了不会折磨死我,更何况有你呢,这叫什么?这叫双重保障,只要北堂殊不抽风,我就死不了。
d77:【可是他说了,只要您说出玉玺的下落,他就放过您。】
祁嫣眨了眨眼睛:他什么时候说的?
d77有模有样学着北堂殊的语气:【……直到你说出隗国玉玺的下落为止。】
祁嫣脑袋靠在囚笼栏杆上:傻子,他那话的意思是,如果我说出玉玺的下落,他就给我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