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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内。
祁嫣手臂打上石膏,医生告诉她,她伤得不严重,骨头位移不大,属于闭合性骨折,养一阵子就能好。
她恹恹地听着医嘱,烦躁地回过头瞪了一眼身后的摩河成员:“你能滚吗?”
那个手下挠了挠头:“不行,老板的命令是跟着你,汇报你的位置。”
祁嫣上下打量他一眼,总觉得这小子有点眼熟:“咱俩之前见过?”
他点了点头:“是,前段时间,地下室的时候。”
祁嫣恍然想起来,这个男的就是当时地下室把李兴文绑过去的手下,现在细细想来,好像每一个场面都有这个人站在一旁听候吩咐,属于潘伸文身边得力的狗腿子。
李兴文死时的画面,如她的梦魇,让她每夜心里都在自责,眼下她看到这个下属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出去,别在我视线里待着。”
他唯唯诺诺地溜出治疗室。
祁嫣固定好手臂,身上的青紫伤痕也在医生的帮助下涂上药膏,她拿着一堆单子准备离开医院的时候,碰到了陆晏。
她装作没看见他,从他身旁擦肩而过,亦如第一次相遇时,她毫不在意地错开身子离开卫生间。
她的眼里,装着她的骄傲和无所谓。
“祁嫣。”陆晏一把抓住她固定石膏的绷带。
“啊痛痛痛!”她脸上高冷的表情瞬间崩裂,痛呼着回到他身边,小脸皱在一起,带着娇嗔责备:“你干什么啊!弄疼我了!”
陆晏没有松开手,“回摩河。”
“不回!”她瞥他一眼,把脸偏到一边,显然还在气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