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笑的。”她翻了个白眼。

傅歧伸出手,将她的手牵起握在掌心,“看着你心情好。”

她哼哼两声,没有说话。

他就这样牵着她,慢慢在家附近逛着,哪怕他的手被冻得僵硬通红,隐隐泛着刺痛,他也不想放开。

因为他知道,他能和她待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

森纳经不起调查,更何况那个记者站了出来,摆出一个又一个证据,目的就是为了置他于死地。

他的一切,进入了倒计时。

他想和她一直在一起,但她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复仇的想法始终盘旋在她的脑海,她所有和他在一起的时光,都是他靠手段一点一点逼迫来的。

这种喜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第一次遇见她的那场宴会,他抬头仰视可望不可即的时候,还是第一次与她缠绵,她娇媚动人的时候。

她的悲痛,她的求饶,她的破碎,她的眼泪,细细想来每一幕都沁着血,如今回忆起她乖顺的笑容,才能察觉那是她表情底下掩藏的刀子。

她终究还是骗了他,答应与他结婚,一直和他在一起,都是说辞。

“傅歧,你不冷吗?”祁嫣举起两人相握的手,晃了晃。

“你冷吗?”他反问。

“不冷。”她穿得挺厚实的,此时衣服里的暖贴还热乎乎的。

“那就好,冷的话我们就回去。”

“好。”她答应下来,却总觉得他的情绪怪怪的。

二人走出一段距离,来到净月新湖的湖泊附近,湖上厚厚的冰已经开始融化,水声清脆悦耳,好似弦上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