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他,目光下移落在剔透璀璨的钻戒上面,“正常的求婚,应该也会问女方愿不愿意吧?”
傅歧倏地一笑,他执起她的手,将钻戒缓缓戴入她葱白的指根,不容她拒绝。
不得不说,这枚新款的钻戒很好看,在阳光下会折射出很漂亮的弧光,每一道切面都是精心雕琢而出,可以看出它的的造价不菲。
他低头在她的手背落下一吻,如虔诚的信徒在跪拜神女。
如果有人问,若是傅歧与她不曾有仇恨,她会不会喜欢他?
答案是:不会。
他没有仇恨,却也犯了罪,只要犯罪,就应该受到法律的惩罚。
那枚钻戒留在了她的手上。
傅歧当然不会委屈祁嫣新婚地时候去住旧房子,所以他买了一处新房,房本写上她的名字,在那之后,又联系了世界级的婚纱设计大师,为她量身定制,婚纱制作周期是半年,而且要从国外空运过来。
他白天既要忙碌工作,也要筹备婚礼诸多事宜,她就像个闲人一样呆在家,偶尔出门逛逛,还有所谓的保镖跟着。
说是保护她的安全,实际上和监视没什么区别,因此,她始终找不到递交证据的机会。
不知不觉,到了冬天。
夜晚的街道裹着寒风,在满地白雪之中透着寂寥与空旷,偶尔顶着寒风出现的行人穿着厚实,步履匆匆。
公寓内,温暖的房间攀升着暧昧的气息,男女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蛊惑着每一根神经。
女孩儿媚眼如丝,朱春玉面,眼尾透着薄红,好似午夜中艳丽的玫瑰,撩得人心乱颤,她手指戴着一枚花环钻戒,如玉的胳膊搭在男人的脖颈上。
男人容颜如画,有着浑然天成的俊逸与凌厉,他紧紧抓着她的腰肢,宣泄着全部的爱意。
“傅歧。”她软声开口,“过年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