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她足够的尊重,他从未想过去侵犯她的隐私,每一次可疑的行踪他都选择视而不见,但现在有人告诉他,她在背着他偷情。
“祁嫣,那人是谁?”他质问着。
她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他,随后将画笔一扔,拿起拐杖就走。
她的腿伤好了许多,但行走依旧没那么利索,他三两步便追上来,拦住她,“去哪?”
“有些话我不想在这说,先回家。”她绕过他,带着满脸不悦离开绘画馆。
傅歧皱眉,她怎么还生气了?
但他只能跟上去,街上那么乱,她生气之下万一不小心磕碰了可怎么办。
她现在在他眼里,就像个脆弱的瓷娃娃,一举一动都能让他提心吊胆的。
祁嫣清楚,她只要离开绘画馆,傅歧一定会跟上来,这样方知景就能找机会跑了。
一切都很顺利,她来到街上,伸手拦了辆出租车,还没坐上去就被傅歧拽上他的车。
他虽然手劲用的大,却也顾着她腿上的伤,没有走得很快,充其量是禁锢着她,不让她跑。
她回头看了眼绘画馆,方知景果然鬼鬼祟祟从里面跑出来,探头探脑观察了一番,随后一溜烟跑没了影。
他也知道应该低调,特意没开那辆亮眼的跑车。
能顺利离开就好,这样她也就放心了。
她还没上车,就服了软。
“傅歧。”
女孩儿的声音轻柔而绵软,落在耳朵里像滑进去一根羽毛。
傅歧心底的怒火被这一声呼唤瞬间浇灭,他没了脾气,在车门旁站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