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卫子陵离开卫家的支持,也是能干大事的人了!
等他挣到比户部库银还多了银子,看他父亲和祖父还整日骂他游手好闲,不干正事吗。
卫子陵甚至觉得自己和先前那帮同自己一起玩的纨绔子弟已经不一样了。
腰包鼓的时候,说话都刻薄了许多。
那帮纨绔当面不敢说什么,背地里都聚在一起说卫子陵的坏话。尤其是左都尉府的赵公子,上次卫子陵连件外衣都没给他留,着实丢了他的脸。
此刻,他坐在赌坊对面二楼的茶楼,咬牙切齿的看着对面。小声和同桌的几个人商量,怎么把卫子陵开赌坊这事捅到右相那去。
三人正商量得兴起,斜刺里插进来一道声音:“卫家就他一个嫡孙,捅到右相那,他可能无大碍,但回头你们就麻烦了。”
几人抬头看去,瞧见是四皇子时,脸色都变了。
赵公子警觉问:“四皇子来做什么?”他们这群人与四皇子素无交集,甚至还偷偷看过卫子陵和四皇子交锋的乐子。
四皇子他们中间唯一的空位子上,兀自给自己斟了杯茶,温声道:“自然是来帮你们的,你们也知道,卫子陵多次为难本皇子,本皇子也想看他笑话。”
这倒是实话。
但其余两人都不敢接话,还是赵公子咬牙问:“怎么说?”
四皇子:“卫子陵不是开赌坊吗?本皇子瞧着他近日也有下场赌,你们可以去同他赌。若是他输得倾家荡产,还欠你们许多钱。那你们不是可以追着他要债,他今后见到你们都会矮一头。”
“并且,右相不会放过他。”
三人一想也是,如果他们是卫子陵的债主,那今后卫子陵看到他们都得低头了。
赵公子迟疑:“可是,卫子陵身边有个逢赌必赢的小子,且,卫子陵自己的赌技也不错。”
四皇子放下茶碗:“这你们不用担心,许小公子
近日病重,不会出去。卫子陵赌技不错,但并不是逢赌必赢。而且,任何赌场都是可以做手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