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路往屋内一指:“阿衍哥哥给的。”
陆小宁顺着他目光看去,就瞧见李衍像个没事人一样靠坐在软椅里,左右手各一串糖葫芦也朝她看来。好奇的问:“你晕轻功啊?那你以后学轻功会不会边学边吐啊?”
陆小宁强调:“我不晕轻功。”方才就是太突然了,而且她是被人拎沙袋一样拎过来的,起起落落能不晕吗。
李衍哦了一声,把左边没咬过的糖葫芦递给她:“刚好三串,一人一串。吃吧,吃完就不难受了。”
那糖葫芦色泽晶亮、红艳欲滴。
陆小宁接过,咬了一口,问:“你是在北街路口的摊贩那买的吗?父亲从前每次下职也会给我和小路买。”
李衍摇头:“不知道啊,初一跑太快,没注意。丢了铜板就回来了。”
陆小宁不说话了,和自家弟弟坐在一块儿,安静的吃着糖葫芦。
李衍边嚼着糖葫芦,边又数了一下。他这里总共两万一千两整,全兑换成生命值,足够抵掉方才掉的血还有多余了。
这趟不亏。
哎,下次再去找卫傻缺玩玩。
他刚兑换完,卫含薇就来了。
把这几个月胭脂铺的账本给他看过后,忧心道:“胭脂作坊倒是步入正轨了,做出来的东西是好的,靠着口碑,胭脂铺的经营状况也只比从前好了一些。没有亏损,但营利一般。”
“许多京都的达官贵人更愿意去东街花容胭脂铺和南街的月影胭脂铺。他们铺子的妆点和摆设一看就比我们家的高档。”
李衍懂了:就是已经形成品牌效应了,不管好不好用,贵人都以能用为荣。
卫含薇又继续道:“而且,周围
的胭脂坊都有意无意的打压我们的胭脂坊……”
实在是他们家的胭脂水粉效果太好了。
李衍咬掉最后一颗糖葫芦,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和卫家公子是朋友。隔几日我带他去胭脂铺,捡些好的胭脂,让他送给卫夫人、大长公主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