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皆是手持鱼竿,鱼竿一动感觉特别明显,裴莺当即大喜,“看吧,我有鱼儿上钩了!”
霍霆山:“……”
裴莺忙提竿收线,很快,一条鲫鱼出水。鱼儿从水面被拉起,连带着水珠飞溅,在午后的日光下,那骤然溅起的水珠像极了一颗颗晶亮的宝石。
裴莺将那条鲫鱼提上船,用手比划了下。
还行,有她的一个巴掌长。
裴莺将鱼钩从鱼嘴里取出来,小鱼放进一早准备好的装有水的陶罐里。
装好鱼儿,裴莺一抬眸便见霍霆山在看她,顿时笑道:“倘若你觉得占了我便宜,不如帮我挂多几回鱼钩。”
霍霆山嘴角抽了抽,她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过他还是过去了,从鱼饵盒子里拿了小虫子给她的空鱼钩挂上。
事情恰是这般的巧,霍霆山刚挂到一半,他的鱼竿动了。
他们在船尾,这船尾的栏杆造得不太高,兼之当初霍霆山过去给裴莺挂饵料时,鱼竿是随意搭在船尾栏杆处。
上钩的这尾鱼儿是条大鱼,力气非常足。竿尾无压制,竿首那边一拽,原本搭在栏杆上的鱼竿立马来了个跨栏,然后在两人闻声转头中,嗖的一头栽进了江河中。
裴莺:“……”
霍霆山:“……”
这一变故发生得太快,事发时,霍霆山一手还拿着鱼钩,另一手将虫子挂到鱼钩上,才堪堪挂了一半。在他的视觉里,不过是一个回头的功夫,他的鱼竿就没了。
空气静默了三秒,而后突然被一声轻笑打破。
那笑声的主人没忍住,越笑越大声。
“哈哈哈。”裴莺乐得眼睛弯成月牙,她不仅笑,还要很不厚道的说一句:“霍霆山,你的作案工具被没收了,这是否是上天的旨意,这局合该是我赢的。”
霍霆山看不得她此时这么快乐,气笑了:“此事还不是因你而起,夫人是否该赔我条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