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司州印绶?这等重要物件李司州如何能给出去?他是不想当司州了吗,昏头了吧。”
“多半是两种可能。”
“速速道来, 莫要卖关子。”
“其一是, 司、幽二州私底下真正结盟, 甚至后面还会结亲, 以后如同手足般密不可分;其二是,司州可能要易主了。”
“我看两种可能都够荒唐的, 你这容老头整日自称南方来的名士, 莫不是吹嘘的吧。”
“哒哒哒——”
几匹快马奔过街巷, 最后抵达人群最密集的集市。
高大的兵卒携一纸长卷翻身下马, 另外两个兵卒拨开人群,开出一条道,径自走到邸报的牌架前。
“这装扮, 瞧着像是幽州兵。”
“嘘, 莫要说话, 说不准有事宣布。”
只见中间的兵卒扬开纸卷, 随即震声道:“李啸天与荆州鼠辈暗通款曲, 欺君害民,贪狠不仁,欲以疫病为矛扫天下。幸而天佑大楚,其诡事败露, 为霍幽州所知。今霍幽州奉天子诏令, 诛戮群凶,扶持王室, 敢求忠义之士相助共泄国家愤恨。”
周围一片哗然。
“我方才没听错吧,欲以疫病为矛扫天下?李司州疯了不成?”
“这般说来, 那李啸天是事情败露了?”
“废话,倘若不败露,这檄文如何来?依我看,司州多半大局已定了,如今还剩一个荆州。”
“他们还贴了旁的书信,有没识字的,赶紧过去瞧瞧那上面写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