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山看向方才回话的匈奴,他比其他人明显要年轻许多,约莫二十出头,没见识过这等场面,如今惊得脸色煞白。
“好好回答问题,赏你们个痛快。”霍霆山抬起刀,以刀面拍了拍他的脸颊,“我问的只是简单问题,你们不回答,我照样能抓下一批人回答,所以我劝你识相点。”
那匈奴僵如石雕。
霍霆山径自道:“四个单于中,目前何人势力最大?”
肩上的环首刀似以冰铸,源源不断的寒气从颈侧飘来,耳边是族人的惨叫,有的扛不住了,主动求一个痛快。
那匈奴到底说:“屠耆单于。不过现在屠耆单于和车犁单于结盟了,他比以前更厉害。”
霍霆山又问:“他们联手袭击了你们,那军臣单于呢,他没帮你们?”
呼韩邪单于座下排得上号的也就四大单于,剩下的一些小部落的首领不足挂齿。
那匈奴咬牙:“那军臣单于是个目光短浅的,听闻我们单于被击败后,竟然连夜带人逃了。”
霍霆山再问:“他们逃往何方?”
匈奴摇头,说不知。
霍霆山抬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旁侧的黑甲骑会意,手起刀落。
其他在“审讯”的黑甲骑收到讯号,同时举刀,一颗颗头颅滚下。
对于匈奴的俘虏,汉军一般都是直接斩杀,这些人通常没有利用价值可言,且大楚布衣死在他们手中的亦有不少。
在不缺银钱的情况,霍霆山一律下斩立决的令。
此时霍知章已经整顿好马匹。
霍霆山目光扫过,这些马匹都是普通装扮,并没有配置高桥马镫和马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