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何必惹火上身呢?
至于提前婚期,霍霆山也并非没想过,但最后放弃了。
先不论提前会打乱所有计划和安排,单是“做贼心虚”这点,就可能成为旁人笔诛口伐之处,还不如装不知晓。
从一开始就不知晓。
霍霆山看向柯左,“鸡卵筹备和派发之事就交给柯先生全权负责。”
柯左一顿,拱手领命。
一锤定音。
商议结束后,一众谋士离开书房。
柯左和其他人一起离开,他走在公孙良旁边,低声和对方说:“方才主公欲如期大婚,尔为何不劝?”
在众谋士中,公孙良一直隐隐居于首位。若是公孙良开口,主公肯定会认真考虑。
结果不止是他,其他人亦是安静如鸡。为人臣者主耳忘身,如何能瞻前顾后,畏畏缩缩呢?
公孙良拍了拍柯左的肩膀,“柯权水,你在主公身旁时日尚短,有些事还没看明白。”
柯左见他神神秘秘的,“何事未看明白?太和不妨直言。”
公孙良笑道:“此事只可自己意会,不可言传。”
若非亲眼所见,他也不相信杀伐果断的主公会将一个女郎看得和眼珠子似的。
州牧府,别院。
“兄长。”霍知章走进兄长院子,进来便问,“我听易之他们意外提起,你今日在马市遇到裴姨了。”
他来时,霍明霁正在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