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膳罢,刚刚被训的霍知章不敢多待,脚下抹油溜了。

待走出正厅,霍知章忽然想起一件事:“坏了,忘了和父亲说宁姨母她要来并州探亲的事。”

少年郎转身回头,刚好见孟灵儿也出来了,不由迟疑。

如今回去好似不适合。罢了,明日再和父亲说吧,宁姨母应该不至于明日立马就到。

两个小辈离开后,正厅里就剩下裴莺和霍霆山。

裴莺眸光闪烁,“将军,今日您送我回主院,可有遇到一些特别之事?”

霍霆山一听就知晓她是不记得了,或许该说醉酒后的记忆不甚清晰。

她这是试探他呢。

“不知夫人指的是什么?”霍霆山问。

裴莺打量他,但这人面色如常,脸上看不出什么。

看不出来,也可能是她没有失态。

裴莺不太放心,还是决定多问一句:“就是,我可有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有。”霍霆山点头。

裴莺心跳漏了一拍,“我、我说什么了?”

“夫人说……”霍霆山语气放慢,见她紧张地看着他,那双杏眸里清晰地映着他的身影。

男人勾起嘴角:“夫人说我正值壮年,之前那什么四舍五入,年过半百之言全当不得真。”

裴莺:“……”

裴莺一言难尽,这人怎的还惦记着年龄。

不过得了他这话,裴莺安心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