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二爷低声对父亲道:“父亲,尚儿手骨和胸骨尽断,我已拘着他不让他出去了。”
萧雄懒得看这个不成器的二子一眼,他将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的大儿子,“老大,你觉得如何。”
萧大爷是嫡长,萧雄向来视他为继承人,近些年已将家中事务逐渐交给他处理。
被点名的萧大爷停下转扳指的动作:“父亲,我觉得此事颇有些蹊跷。”
萧雄不语,待他继续往下说。
萧大爷的两个弟弟错愕。
“事有蹊跷?”
“大哥何出此言?”
萧大爷道:“此事过于巧了些,小三儿那边一波刚平,那边一波又起,恰好也是与小三儿有关,仿佛就盯准了小三儿,加之两次事件都和州牧府那边挂钩。”
萧二爷大惊:“这莫非是那霍霆山做的局?”
萧三爷忍不住道:“可是小三儿确有做过那些事,且因着近日城中邸报一事,对那位心生敬佩的百姓不在少数,可能会因此以为那位和上任不同也说不定。再者,那位不是没亲自出来处理状告的事儿吗?他派了吴常侍去,这吴常侍啊……”
萧三爷笑了,却是不屑,“此人一张巧嘴是出了名儿的,但未见有其他本事。霍幽州既派他去,想来也是应付那些个布衣罢了。”
萧家大爷面上未见松动:“三弟,凡事得做最坏的打算。若是这吴常侍处理不好,难保那位会亲自出来,到时处置是一定会处置的,轻则只要小三儿的命,重则会从霸占良田之事清算起。”
萧二爷听得心惊肉跳:“不能啊,我就尚儿一个儿子,要了他的命,这和断我香火有什区别?”
然而在场的谁也没有理会他。
萧大爷继续道:“清算田地来历,这必然会涉及到佃农等一系列的事。父亲,只要霍霆山后续现身接管了此事,那这是一出赤裸裸的阳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