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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缭绕在鼻间的幽香似乎又浮现了,霍霆山指尖抽搐了下,掌中曾出现过的滑腻幻觉消失不见。

裴莺听到了清脆的声响,那很像是小银瓶瓶身和瓶盖碰撞发出来的。她眼瞳微微收紧,敬语也不说了:“霍霆山,你打算用什么抹?”

“冯医官办事不力,并无配器具。”霍霆山说。

裴莺听了两眼一黑:“不行,不能用手,你手脏。”

霍霆山皱起长眉,她又嫌他,难得解释说:“不脏,来时已洗过。”

然而裴莺并不相信他的卫生习惯,有条有理质疑他,“脏,你完事连被子都不换,还有也不洗,就是脏。”

霍霆山:“擦了。”

裴莺依旧嫌弃得很:“要洗,擦不够的,而且你也没擦干净。”

霍霆山沉默片刻,然后从榻上起身。

裴莺心知他是去洗手了,忙撑起身更往前面挪些,打算趁着这时将束着她双腕的发带解开。

榻内光线暗,裴莺看了片刻才弄清楚这个结的纹路。

双手动弹不得,裴莺凑近打算叼住发带的一端慢慢扯开。但几根带子挨得紧,她靠近后又看不见,试了几次都没咬住。

“夫人别折腾了,待会儿就给你解开。”

那靠近的脚步声每响起一下,裴莺一颗心就抖了抖,仿佛是枝头的棉絮,被风打得混乱不堪。

黑影倾扎而下,将榻上之人彻底包裹。

……

辛锦今日刚来了月事,因此比平时多花了些时间处理自己的内务。待一切收拾妥当,她打算如平常一般进裴莺房里将需要浣洗的衣物拿出来。

辛锦的手撑在门上,才将门稍稍推开少许,她忽然听见内里的动静有异。

似一声带着颤音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