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山长眉紧皱,听完后立马说了声“异想天开”,纸如何能代替金银呢,纸张微不足道,其价值万万不能和金银相提比论。
不过沉思片刻后,霍霆山说:“或许有朝一日可行,但如今世道渐乱,各地逐渐各自为政,此地发行的银票,彼地不会认。夫人方才说的,只有在天下太平的盛世中才行得通。”
裴莺嗯了声:乱世黄金,盛世古董。”
“夫人方才提及的亡夫挚友,他是何许人也?”霍霆山问。
裴莺说:“详细的我不知,我只晓得此人从南方逃命来,意外为我夫君所救,结为挚友。”
霍霆山再问:“孟县丞在何地救了他?”
裴莺摇头:“我夫君并未和我说起。”
霍霆山眉梢挑起一缕笑:“看来夫人的这位亡夫与夫人平日无甚可聊,连结交之友的情况都不和夫人提起。”
裴莺抿唇不说话,好似恼了。
霍霆山见她不搭话,也没继续说,倚在软座上双手环臂看着裴莺不知在想什么。
驵侩易寻,多的是做这当营生的人。在集市里寻到人后,裴莺将之带回了孟宅,他们回来时,孟灵儿还在睡。
待她醒来时,孟宅已经定好价钱了,后面只待买主上门。
“娘亲,您和他一同出去了?是不是他胁迫您的?”孟灵儿后知后觉在她睡着时,他们竟出去了,顿时炸毛。
裴莺见女儿如临大敌,摸摸女儿脸颊,手感很好,不由捏捏:“没有胁迫我,我们出去办正事,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