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醇厚的男音在身后响起。
裴莺手一抖,刚拿起来的衣裳掉回箱子里,她惊愕回头,几步开外站了一道黑影。
裴莺僵住,指尖发凉,同样是夕阳西下,同样是那人站在门边,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出一道长长的暗影,她仿佛回到了昨日。
霍霆山一步步上前:“夫人今日在外顺利否?”
裴莺被这句话拉回神,今日不是昨日,如今的情况也并非当初,神魂迅速归位:“顺利,多谢将军派人帮协,不知将军来找我所为何事?”
霍霆山走到她跟前,低眸看她,被夕阳拉长的影子将她笼罩,仿佛她待在他的臂弯里:“有一事想请教夫人,还望夫人和我说实话。”
裴莺以为是高桥马鞍与马镫的事,她这么以为,也就这么问了。
“是,亦不是。”霍霆山低声道:“敢问夫人,高桥马鞍与马镫从何而来?”
裴莺呼吸微紧,当初为了救急才说了那两样东西,她此前从未想过怎么圆,不过这个问题不难:“是我夫君告诉我的。”
孟杜仓是县丞,眼界比平民开阔,加上人又没了,总不能开口给自己辩护,裴莺认为这个解释万无一失。
“说谎。”铿锵有力的两字砸下来,把裴莺砸懵了。
裴莺彻底僵在原地,看向霍霆山的眼里忍不住露出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