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们说,时下人家就肯出六百贯钱,宁要旁处也不要这里。”
“再说了……现在最热闹的是西市酒楼门口吗?最热闹的分明是简氏小食肆与百味居那!”
“还有,这生意我不做了!”杨牙人气呼呼的耍下话语,不顾赵梦达和管事的阻拦,气呼呼地出了赵家大门。
屋里静悄悄的,无人说话。
赵梦达教管事追上前去,好生安抚杨牙人,再打听打听情况,自己则环视屋里族人,沉声道:“大家也听到了……”
“六百贯,哈,六百贯!”
“咱们家的铺子竟是就值六百贯?”
“我们家的铺子……怎么可能就值六百贯!”
“定然是他胡说的——”
“我说梦达,你不会与人勾结故意压价吧?”
这话一出,赵梦达腾地站起身来。他伸手把案上的茶盏全掀到地上,冲着说话那人的脸啐了口:“你刚说杨牙人与人有勾结,现在又说我与人有勾结,莫不是你自己就有这种事吧?”
“你——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刚什么意思我就什么意思!”
没追上杨牙人的管事回转身,便听到屋里的争吵。
管事脚步一顿,没进去,他可不想又白挨一顿骂。管事抽出汗巾子抹了抹汗,又往外头去了,准备到外头转悠转悠,到时候就说自己跟着杨牙人去了牙行,再回来当做交差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