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富贵的商户人家,为什么要高价接手个空架子?还不如另寻个地方开酒楼呢。”
简雨晴三言两语道完了赵家人和西市酒楼的窘境,与简娘子道:“阿娘看着吧,他们家下调了价格,也没人会理会的。怕是不用多久,便还会往下调。”
偏生越是频繁降价,越发会让人观望。
简娘子把简雨晴的话放在心上,隔三差五便去牙行转悠一圈,看看别的铺子,又打听打听西市酒楼的进度。
“简娘子,您来得正巧。”
张牙人见着简娘子来,脸上带笑迎上前来。她请着简娘子往里走,悄声与她说赵家来了两位郎君,正在与牙行谈放低价格的事。
“嘶——”还真给晴姐儿说中了!
“他们打算要降多少钱?”简娘子忍不住好奇,悄声询问道。
张牙人领着简娘子往屋里去,又唤人上了茶水与简娘子,两者等上片刻,又有人进了屋里,正是负责赵家人买卖的杨牙人。
“简娘子,好长时间未曾见您,您身子可好?”杨牙人弯着腰,态度很是恭谨热情。他心里头想着促成赵家人的那桩生意,对简娘子这般关注的主户那是注意得很。
瞧瞧张牙人,就因着先头帮简家人寻屋子的事,光这几个月便卖出好几间铺子了。
时下人迷信得很,觉得简家人发达那张牙人也是个有福气的,做生意寻铺子的又或是卖铺子的,都爱寻张牙人。
要不是赵家人瞧简家不顺眼,说不定手上这活也会被张牙人拿去呢。
杨牙人心里转着念头,面上带着笑,与她仔细说了赵家人的降价——从一千六百贯降到一千五百贯。
简娘子撇撇嘴:“就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