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仆妇想了想,与简娘子道:“娘子,要不咱们再寻人打听打听,说不定是有人想要诈一诈咱们,让咱们打消了收购的心思。”
简娘子敛了面上神色,若有所思:“你说的对,再教人……换一批人再去打听打听。”
仆妇应了声,退下去办了。
简娘子来到灶房前,还没踏进去便闻到一股怪异的味道。她忍不住伸手捏着鼻子,往里瞅了眼:“晴姐儿,你又是在做什么?”
“就是上回腌的酸笋,我瞧着腌得差不多了,准备拿出一罐来瞧瞧。”简雨晴正把藏在阴凉处的腌菜缸子拿出来,掀盖把干净的木筷把里头的笋块往外夹。
不同于简娘子的嫌弃,她凑近嗅了嗅,不满意地嘀咕了句:“味道还有点不够。”
等等?这样的味道居然还不够?
旁边屏着呼吸的杏姐儿和雪娘子几人面露震惊,再也屏不住呼吸,被那惊人的酸臭味熏得眼泪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忍不住连连咳嗽。
简雨晴瞅了眼几人,半点同情都没,还冷酷无情地教他们把取出的酸笋切成丝,而后自己把剩余的罐子塞回阴凉处,打算继续腌个三五天后,再拿出来瞧瞧。
切成丝的酸笋还要经过炒制,把水分炒干再用酱汁调味盛出。简雨晴夹起一筷尝了口,虽说不及后世红油酸笋那般鲜辣爽口,但也是出奇的美味。
简娘子与杏姐儿几个都快看呆了。
等完成手上的活计后,简雨晴才问简娘子原是来说什么的。
简娘子想起正事,忙把赵家狮子大开口的事与简雨晴说了,而后撇嘴冷笑道:“要是真是这个价,赵家人怕不是疯了。”
“瞒天要价,就地还钱嘛。”简雨晴想了想,也不是很急这事。看赵家人还有胆出高价的样子,应该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那还能再观望观望。
她淡定地摆摆手,教简娘子别多放在心上,而后兴致勃勃道:“阿娘,要吃螺蛳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