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下官府多是民不举,官不究,见马生自己否认,衙役们轻描淡写说了几句,直接回官署去了。
围观的学子也四散而开,马生哭丧着脸,捂着脸起身来:“简生,你就饶了我吧!我就,我就一时起了贪心,真没,真不是……”
“他给了你多少好处?”
“额……我,我,我欠了他五贯钱。”
“你怎么会欠钱?”马生他爹听罢,再一次暴怒起来。他经验丰富,只是听儿子支支吾吾说了几句,当即知晓自家儿子是入了套,傻乎乎地给人当了马前卒。
马生他爹对简家人的火气瞬间移到那名叫赵志鸣的混蛋身上,撩起袖子就要与他们去算账。
“等等,我们也要去。”
“那人是西市酒楼掌柜的侄子,这事定然是他们搞的鬼!”
两家人一拍即合,气势汹汹地一起去了。西市酒楼本就在闹市,周遭百姓诸多,瞧着这幕更是惊起不少人的八卦心,纷纷放下手上活计跟随而去。
“先头的是简小娘子吧?”
“对对对——他们这是怎么了?”
“好像是出了事呢。”
“哇靠——他们停在,停在西市酒楼门口了!”眼尖的百姓瞧着这一幕,忍不住惊呼一声。
西市酒楼的赵掌柜,瞧着都眼皮直跳。
他瞧着那气势汹汹的景象,那叫一个满脸懵。赵掌柜心里不安,赶紧上前请简雨晴与马生他爹等人进来坐坐:“许是出了什么误会……都是误会呐。”
“误会?”几人齐齐反问。